第(3/3)页 “还有,准备最快的信鸽,要三只!立刻!” 管家见他神色从未如此严峻,不敢多问,连声应下,匆匆去安排。 集贤院深处。 一间墙壁格外厚实,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中,灯火昏暗。 胡惟庸已经换下了朝服,只着一身深紫色家常直裰,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灼与戾气。 他面前垂手站着两人,正是他最核心的心腹幕僚。 “情况有变,叶凡与太子,极可能于五日后大婚典礼上发难!” 胡惟庸开门见山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,“我们不能再等了!” 赵、钱二人闻言,脸色也是剧变。 他们深知此事关系身家性命,更关乎泼天富贵。 “相爷,我们该如何应对?是否要提前向陛下……” 钱先生试探道。 “不可!” 胡惟庸断然否决,“无确凿证据,贸然揭发,只会打草惊蛇,反被诬陷!” “陛下心思难测,如今更借北疆之事调走了曹震他们,态度暧昧。” “我们唯有以静制动,后发制人,才能抓住他们谋逆的铁证,行那护驾之举!” “赵先生,你立刻执我密令,动用最快渠道,飞鸽传书给我们在新都外围关键节点——” “扬州、徐州、济南、天津卫等地潜伏的暗桩头目!” “告诉他们,五日之内,必须完成最后准备,人员聚齐,武器备好,联络畅通!” “时刻关注新都方向动静,尤其是信号!” “一旦城内出现大规模异常,或者收到我们从城内发出的紧急指令,立即发动!” “按照原计划,或制造混乱牵制,或尝试控制城门接应,务必搅乱局势,为大军入城创造条件!” “是!属下立刻去办!保证消息在一天内送达各处!” 赵先生肃然领命。 “还有钱先生,你亲自去一趟城西振威镖局,那里是我们与赵通等心腹将领的秘密联络点。” “告诉他们,五日之期,便是决战之期!” “让他们约束好麾下可靠兵卒,枕戈待旦!” “一旦城内事变,叶凡等人果真举兵谋逆,他们不必等待朝廷明令,立刻以‘平叛护驾’为名,率部直扑皇城及驸马府邸!” “要快!要狠!” “务必在叛军完全控制宫禁及要害之前,将其击溃!” “同时,派可靠之人,密切监视叶凡府邸、东宫,以及皇宫几处要害大门的动静,有任何异常,立刻来报!” 钱先生眼中凶光一闪:“相爷放心,赵通等几位将军早已准备多时,只等相爷号令!” “属下这就去传令,确保万无一失!” 胡惟庸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所有的焦虑与决断都压入心底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,唯有眼中寒光凛冽。 “去吧!记住,一切都要隐秘!” “决不能让叶凡和太子提前察觉!” “五日后……便是见分晓之时!” “成,则我等从此权倾朝野,青史留名,败……则万事皆休!” “我等誓死追随相爷!” 赵、钱二人低声应诺,迅速转身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室的阴影通道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