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子里的气氛,变得越来越紧张。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 第二节一语戳心,魔纹躁动 顾玄的目光,再次落在因果树幼苗上,眼底的贪婪,几乎要溢出来。 他强压下心里的欲望,看着谢栖白,语气平和:“谢掌柜,不知这承诺,何时生效?” 谢栖白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柜台,语气漫不经心:“从你离开当铺的那一刻,就生效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,在你离开之前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 顾玄道:“谢掌柜请讲。” 谢栖白的目光,落在他的袖口,缓缓道:“顾道友是天道司的人,对吧?” 顾玄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 他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变得冰冷刺骨,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直直射向谢栖白。 “谢掌柜,此话何意?” 谢栖白微微一笑,手指指向他的袖口:“你的袖口,有一根天道司的追踪丝。这种丝线,是天道司特制的,用魔物的筋脉炼制而成,寻常修士根本认不出来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,你的气息太过干净,干净得不像个界隙的修士。只有天道司的人,才会用秘法隐藏自己的戾气。” 顾玄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 他没想到,谢栖白竟然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身份。 他缓缓抬起手,拂尘轻轻一甩,袖口的追踪丝瞬间消失不见。 他看着谢栖白,眼神里充满了杀意:“既然谢掌柜已经看穿了,那在下也就不装了。” 他的声音,变得冰冷而沙哑,和之前的温和判若两人:“谢栖白,交出因果树幼苗,归顺天道司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 谢栖白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:“就凭你?” 柳疏桐上前一步,挡在谢栖白身前,青锋剑出鞘,剑光凛冽:“天道司的走狗,也敢在这里放肆!” 顾玄的目光,落在柳疏桐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“这位姑娘,身上的魔纹倒是有趣。看来,你就是青玄宗的余孽,柳疏桐吧?” 柳疏桐的瞳孔骤缩。 他知道她的身份! 顾玄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青玄宗当年覆灭,真是大快人心。一群不识时务的蠢货,竟然敢和天道司作对,真是自寻死路。” 他的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柳疏桐的心里。 她的身体,猛地一颤,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 “住口!”柳疏桐怒吼一声,青锋剑朝着顾玄刺去,剑光如电,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。 顾玄冷哼一声,拂尘轻轻一摆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拂尘中涌出,挡住了柳疏桐的剑光。 柳疏桐被震得后退三步,气血翻涌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 她的魔纹,在顾玄的刺激下,开始疯狂躁动,后颈的黑色纹路隐隐发烫,像是要破肤而出。 “情字,果然是万恶之源。”顾玄看着柳疏桐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当年青玄宗的宗主,就是因为一个情字,才会背叛宗门,投靠天道司。现在,你又因为一个情字,魔纹躁动,真是可悲。” 情字! 柳疏桐的身体,再次一僵。 她想起了师父,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了顾明夷那张阴冷的脸。 难道,师父的死,真的和情字有关? 她的魔纹,躁动得更厉害了,眼底的墨色开始蔓延,理智一点点被吞噬。 “疏桐,冷静!”谢栖白的声音,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,传入她的耳中。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,手掌贴在她的后背,一股温和的因果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。 因果力像是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抚平了她体内躁动的魔气,缓解了她的痛苦。 柳疏桐的眼神,渐渐恢复清明。 她看着谢栖白,眼底满是感激。 谢栖白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坚定: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 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顾玄,眼神冰冷刺骨:“顾明夷派你来的,对吧?” 顾玄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 他没想到,谢栖白竟然连顾明夷的名字都知道。 他的脸色,变得更加阴沉:“看来,谢掌柜知道的,比我想象的要多。” 谢栖白冷笑一声:“顾明夷的阴谋,迟早会被揭穿。天道司的恶行,也迟早会被清算。” 他看着顾玄,语气带着一丝杀意:“今天,你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” 顾玄的嘴角,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:“谢掌柜,你以为,就凭你们两个,能留住我?” 他的身上,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,素色道袍无风自动,眼底的杀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院子里的因果树幼苗,似乎感受到了危险,叶片微微颤抖,发出淡淡的绿光。 界隙的风,刮得更急了。 一场大战,一触即发。 第三节丝线缠苗,杀机暗藏 顾玄的气息,越来越强,元婴后期的修为,在界隙里掀起一阵狂风。 砂砾被卷到半空,砸在当铺的墙壁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 柳疏桐握紧青锋剑,眼神警惕地看着顾玄,体内的魔气在因果力的安抚下,渐渐稳定下来,但后颈的魔纹,依旧在发烫。 谢栖白站在她身边,手里的铜钥匙微微发光,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因果力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护住了因果树幼苗。 “谢栖白,柳疏桐,你们别逼我。”顾玄的声音,冰冷刺骨,“交出因果树幼苗,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否则,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 谢栖白嗤笑一声:“天道司的人,总是这么喜欢说大话。” 他看着顾玄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以为,你能打得过我们?” 顾玄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那就试试!” 他话音未落,身形就如闪电般冲向谢栖白,拂尘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,朝着谢栖白的头顶砸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