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距离保安军六十余里的一处荒谷内,驻扎着大量营帐。 是野利遇乞的残部在此处休整。 谷内营帐简陋,士气低迷,此时许多士卒盔甲歪斜,依旧满脸惊魂未定的神情。 野利遇乞最初在鄜州损失了两万多兵马,退到边境附近后,他分出一半兵力围困保安军,一半兵力攻打周边的堡寨。 而昨夜,围困保安军的兵马又损失了一半,他没有安全感,忙召集攻打顺宁寨的余部前来汇合。 半晌时分。 野利遇乞坐在帅帐之内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他麾下原有五万大军,如今已经不足两万了,再损失下去,怕是那两个替罪羊都扛不住。 而此番掠夺来的财物,昨晚差不多全弄丢了,可以说,他现在几乎一无所获。 野利遇乞沙哑着嗓子问道:“平戎寨那边,战况如何?” 一名将领忙回禀道:“回渠帅,平戎寨守军抵抗颇为顽强,加之寨墙坚固,此时尚未破城。” 将领见野利遇乞面色不善,他忙补充道:“不过据报,寨中箭矢滚木消耗颇大,破城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之内。” 野利遇乞一掌拍在大腿上,“废物!一个小小的平戎寨,竟让我大夏雄师顿足三日?!” 西夏兵分六路入侵宋境,每位渠帅都有各自的片区。 而野利遇乞深入腹地,浪费了不少时间,若非如此,恐怕这些边境堡寨早被攻破了。 他深入了一趟,却损失惨重。 两相对比,心理落差简直不要太大,那种感觉,就像平白亏了十几个亿,当真越想越气。 再想到回国后可能面临的责难,他就焦躁不已。 野利遇乞心中那股邪火无处发泄,不由又想起始作俑者,破口大骂道: “都是寇如林那个蠢货!说什么鄜州富庶,守备松懈,结果害得本帅损兵折将!我操他十八代祖宗......” 待野利遇乞骂了一阵,一名将领劝道:“大帅息怒!如今我军虽暂受挫折,但只要拿下平戎寨,亦能有所斩获。” “现下我军主力集结,平戎寨已是强弩之末,定可一鼓而下!” 野利遇乞喘着粗气,勉强压下怒火。 如今他麾下兵将士气低迷,急需找个软柿子虐一下,重拾自信。 不然这仗没法打了! 野利遇乞大手一挥,“传令,全军开拔,目标平戎寨!本帅要亲眼看着那寨墙倒塌!” “喏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