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原以为,这辈子再也尝不到这味道了。 “盛公子?”陆晚缇见他久久不动,疑惑轻唤,“是包子不合口味吗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 盛鹤溟声音微哑,低头再咬一口,细细咀嚼着,每一丝风味都在叩问他的心弦。 种种细节都在告诉他,眼前这个陆晚缇,与江晚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。 可江晚明明已经不在了。他亲眼见过她的尸体,她的墓。七年以来,岁岁祭拜从未间断。 那眼前人,到底是谁? 一顿早饭在沉寂中落幕。陆晚缇收拾碗筷时,盛鹤溟忽然开口: “陆姑娘这般好厨艺,是家传的?” “算是吧。”陆晚缇含糊应着,指尖微顿。 “家母擅长下厨,我自幼便跟着学了些。” “令堂是哪里人?”他追问得自然。 “江南。”陆晚缇随口编造,“后来家道中落,才迁来京城落脚。” 江南。 江晚也曾说过,她母亲是江南人,故而她最擅江南小菜。一桩桩巧合堆砌,早已算不上巧合。 盛鹤溟没再往下追问,只淡淡道:“这几日劳烦姑娘费心。待我眼睛好转,定当重重酬谢。” 陆晚缇摆了摆手:“不必谈谢。你且坐着,我替你换药。” 她净手后取来药箱,小心解开他眼上的布条。眼底红肿已然消退,瞳孔在光线下也能做出微弱反应。 她拿出从系统兑换的特制眼药水,俯身替他滴入眼中。 第(2/3)页